柳彻底慌了,泥鳅般在地上扭曲挣扎,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要去请王夫人给我做主!”
家丁也慌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小人等见过大姑娘。大姑娘有所不知,府里各院惩戒下人必要知会老爷或王夫人……”
整个殷侯府谁不知甄氏性子软,说是老爷的正房夫人,其实跟打入冷宫差不多。
他们还从没见过这院子里发配过哪个下人。
这位甄夫人和大姑娘,是要在整个侯府立威了?
金嬷嬷义正言辞的呵斥,
“放肆!我们甄夫人也是老爷的正房夫人,大姑娘的话就是夫人的话!
不过是发配一个背主弃义的丫头,你们胆敢不听?还不给我打!”
有大姑娘在,她现在浑身都是底气,谁也不怕!
家丁们大眼瞪小眼。
春柳投靠王夫人这事儿满府都知道,大伙儿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殷侯府也不是殷琉璃这个刚回来的大姑娘说了算,更别提甄氏这个窝囊夫人。
所以这院儿想在侯府立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殷琉璃冷瞥了众人一眼,淡淡挑眉,
“打,算我头上。”
家丁们面面相觑。
眼前明明是个小姑娘,可她不怒自威,周身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这侯府以后怕不是要变天了……
几人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异口同声道,
“是!”
“砰砰砰……”
春柳被按住手脚,棍子雨点般落在身上,一张抹着胭脂的脸疼到变形,撕扯着嗓子哭喊哀求,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甄氏暗暗攥紧了手心,眼角泛起泪花。
这几年别说服侍衣食,春柳受了王氏的指使没少给她脸色看,她只能默默的忍下一切。
金嬷嬷看不过去偶尔会训斥几句,那天给她弄了碗热汤喝,春柳转脸就去找王氏添油加醋告状,才让金嬷嬷吃了亏的。
如今女儿替她狠狠出了一口气,甄氏只觉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以后,她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人了。
惩戒春柳,就是殷镜堂和王氏知道了来问罪,她也不怕!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厉喝,殷宝珠听见风声,带着一众丫鬟仆妇急匆匆赶了过来,
“殷琉璃,你好大的胆子!私自动用家法,扰乱家风,你有没有问过我娘?”
殷琉璃淡淡挑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