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砰!”
缪彤一个简洁有力的膝撞,精准地顶在哲库讷的肚子上。
哲库讷那两百多斤的横肉瞬间像波浪一样抖动起来,他眼珠子一凸,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老母鸡被掐住脖子的怪叫。
“啪!”
缪彤顺势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哲库讷原地转了三圈。
“这一巴掌,是替天下读书人抽的!”
缪彤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啪!啪!啪!”
“这一巴掌,是替龙虎将军抽的,你这个不肖子孙,连祖宗领过的官职都不敢认!”
“这一巴掌,是替崇祯皇帝抽的,报仇报到人家绝后,你可真是有心了!”
哲库讷被揍得满地找牙,那身华丽的补服被扯得稀烂,活脱脱像个被大汉蹂躏过的小媳妇。
他一边躲一边哀嚎:“来人啊!反了!翰林院杀人啦!”
......
半个时辰后,事情被捅到了养心殿。
洪熙官斜靠在软塌上,听着梁九功绘声绘色的汇报,忍不住笑喷了。
“这缪彤,下手还挺黑!”
洪熙官翻看着那份关于“华夷之辩”的记录,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这些满洲勋贵,是真的降智啊!得国正不正,心里没点B数吗?在这个丛林法则的时代,胜者为王就是最大的‘正’,非要搞这种又当又立的营销,结果被人家状元公用逻辑带物理双重超度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洪熙官一杯茶没喝完,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鬼叫。
“皇上……您要给奴才做主啊!那缪彤,他不是读书人,他是暴徒!他是反贼啊!”
哲库讷跪在殿外,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他原本还算体面的朝服被扯得像门帘子,左眼眶青紫,肿得像塞了个剥壳的卤蛋,说话还漏风,那是被缪彤一拳砸松了后槽牙。
“让他进来鬼叫!”
洪熙官饶有兴致的招招手。
哲库讷一路膝跪至养心殿。
洪熙官坐在龙椅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从二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
缪彤也来了,笔直地站着,袖口虽然有些褶皱,但神色淡然,甚至还有闲情雅致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哲大人,朕没听错吧?”
洪熙官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调侃:“你刚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