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如今皇上一口气封了这么多汉人铁帽子,这……这让咱们旗人往哪儿站啊?这简直是乱了纲常,废了祖制啊!”
满洲那一侧,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显然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洪熙官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面那些满洲权贵。
他慢慢站起身,那股子亲征杀出来的帝王霸气,瞬间像潮水一样压了下去。
“瓦岱,你又跟朕谈祖制?”
洪熙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瓦岱。
瓦岱这老小子,之前在赣州剪辫子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跳出来梗着脖子谈祖制,洪熙官说将他儿子多隆送往前线,立马怂了,主动剃发,现在居然又跳出来。
“你说,汉人不得封公?”
洪熙官嗤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一阵森然的寒意:“朕问你,康熙十年六月,吴三桂在衡州祭天称帝,自立‘大周’,那时候吴贼的兵锋强盛,你们老八旗一个个缩得比王八还深,你们那时候怎么不跟吴三桂谈谈祖制,让他别反了?”
洪熙官声音陡然拔高:“在八旗缩头、局势糜烂的时候,是王进、赵良栋这些你们瞧不起的汉将主动请战,带着绿营兄弟在衡州血战三昼夜,用命把吴贼的攻势给朕顶了回去!”
“那时候,朕身边站着的是汉人!”
洪熙官猛地一挥袖子,声音如雷鸣般炸响:“”
“他们立的是盖世奇功,朕封的是铁帽子公!这天下,是朕带着他们一刀一枪打回来的,朕的话,就是现在的祖制!谁有意见,现在就站出来,朕送他去地府跟老祖宗亲自唠唠!”
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那一帮原本还想跟着起哄的满洲勋贵,此刻全成了缩头乌龟。
他们看着台阶上那个满身杀气的年轻皇帝,突然意识到,以前那个能被他们用“祖制”拿捏的少年,已经在南方的血火里彻底黑化了。
现在的他,不是康熙,而是阎王!
还没等满洲勋贵们从“汉人封公”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洪熙官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们推向了深渊。
“赏完了,现在该来算算账了!”
洪熙官重新回到龙椅,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人气:
“这次平乱,有些人不仅是怂,简直是坏!借着战乱,抢劫平民、滥杀无辜、畏敌如虎……你们真当朕在南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