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期间,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死寂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
洪熙官明显感觉到,宫里的气氛不对劲。
太监宫女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惊惶。
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鸡,知道外面有黄鼠狼,却不知道黄鼠狼什么时候会进来。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整个紫禁城,就在这种异样的氛围中,冷冷清清地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呼啸的北风和偶尔响起的、被压抑的咳嗽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帮高层到底在搞什么鬼?连年都不好好过了,肯定是有天大的事发生了!
洪熙官尝试着询问身边的哈哈珠子,曹寅、李煦这几个小子,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但他们也只是一脸茫然,一问三不知。
指望这帮小屁孩知道什么,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无奈之下,洪熙官把目标,锁定在了孙嬷嬷身上。
这天晚上,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孙嬷嬷一人伺候。
洪熙官没有直接问,而是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嬷嬷,你说,汗阿玛是不是还在南苑行围?这都快过年了,宫里也不见他回来,好生冷清。”
孙嬷嬷正在为他整理床铺的手,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洪熙官对视。
有戏!孙嬷嬷绝对知道点什么!
洪熙官心中一动,知道自己问对人了。
孙嬷嬷的丈夫曹玺在内务府可是高层,主管营缮司,那是油水最足、消息也最灵通的部门之一。
皇宫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洪熙官决定再加一把火。
于是走到孙嬷嬷身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嬷嬷,我听苏麻姑姑说……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属意于我了,想让我当储君。”
没错,就是PUA!啊不,是晓之以理!我提前告诉你,我已经内定为储君了!
你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儿子曹寅的前途,以后就捏在我手里。
想让你儿子将来出人头地吗?想让你曹家光宗耀祖吗?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孙嬷嬷听到这句话,浑身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