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巨船。
“我……附议!”
遏必隆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还有些颤抖。
“附议!”
“老夫也附议!”
苏克萨哈深深地看了一眼索尼和鳌拜,最终也缓缓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就按索中堂的意思办。”
见无人反对,索尼心中稍定。
从这一刻起,在座的所有人,都被绑上了一辆疯狂的战车。
一场围绕着皇帝之死而展开的、史无前例的巨大骗局,就在这间小小的廊房内,以满洲最高权力核心集体决议的方式,正式成型。
而这场骗局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在天下大乱之前,扶立新君!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在北京城,这座全天下消息最灵通,也最会捕风捉影的城市。
议政王大臣会议的廊房内,坐着的是大清最顶尖的六七十位满洲权贵。
他们是旗主、王爷、公爵、领侍卫内大臣……每一个人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和一张盘根错节的情报网。
索尼和鳌拜的“秘不发丧”决议,或许能堵住他们的嘴,却堵不住他们各自府中那些心腹谋士、包衣奴才的耳朵和腿。
不知道是哪个鳖孙嘴上没个把门的,又或许是某个派系故意为之,想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洗牌中抢占先机。
总之,一个比“皇上染痘”更惊悚、比“皇上出家”更离奇的消息,如同一阵阴风,悄无声息地吹进了慈宁宫。
“皇上……于厦门被郑逆火炮击中,龙驭上宾了。”
当掌事太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孝庄太后。
孝庄正坐在暖炕上,手里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东珠手串。
“啪嗒。”
孝庄正坐在暖炕上,手里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东珠手串从她指间滑落,掉在金丝楠木的炕桌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单的声响。
她浑身一僵,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满是震惊错愕。
福临……死了?
被炮毙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为这个儿子的忤逆而大发雷霆,竟为了一个奴才的谗言冲进慈宁宫来质问自己!
福临为了摆脱自己的掌控,竟敢效仿古人,搞什么“御驾亲征”!
孝庄甚至在盛怒之下,不止一次地想过,就让这个不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