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洪熙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换地方?”
苏麻喇姑道:“这是您额娘的安排。”
“什么?”
这是洪熙官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这具身体母亲的消息:“我......额娘……是谁?”
苏麻喇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明,叹息道:“以后,您自然会知道。”
什么玩意啊!
洪熙官心中一阵烦躁。
这些谜语人,说话说一半,是会折寿的!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能让苏麻喇姑亲自出马安排,这位“额娘”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莫非是宫里哪位不得宠的妃子?
或者……是某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就在洪熙官胡思乱想之际,两个穿着内侍服饰,脸色惨白的太监,从正屋里抬着一个用白布严密包裹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东西轮廓分明,是一个孩童的形状,身形比他还要小上一些,看样子不过六七岁的年纪。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药味和死亡的腐败气息,隐隐传来。
洪熙官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脑海中的所有迷雾。
“他……是得天花死的?”
苏麻喇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万幸,小主子您已经出过痘,有了抵抗力,倒是不怕了。”
“接下来。”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洪熙官,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小主子就要辛苦一些了,从今日起,您要在这里,学习宫廷礼仪,经史子集。”
洪熙官呆呆地看着苏麻喇姑:“学……学这些东西,干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一瞬间,所有的线索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串联、碰撞、融合,最终指向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真相!
一个被秘密圈养在宫外的孩子。
一个以“天花”为名,实则严密封锁的隔离区。
孝庄太后最信任的心腹,苏麻喇姑,亲自坐镇。
一个刚刚因天花死去的、年纪相仿的孩童。
而自己,一个恰好也出过天花,脸上留下了“证据”的幸存者!
还有那个该死的乳名:“成成”!
李代桃僵!
这他妈的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狸猫换太子”!
而那个被换掉的“太子”,刚刚被白布包裹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