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指挥部。
这是明面上的,可暗地里,作为佩瓦省的首府,在这里斗,就意味著影响力必然扩散至全省。
说什么规定在双王城,太过于理想了。
「可是往好处想,如果不是我们破圈呢?」
门德尔反问道。
政治责任这种东西,要看具体是谁下的命令,又是谁去执行的。
如果在已有的规划之下,有人想要破圈的话,就一定要承担其影响力。
「你太乐观了————」
霍恩洛厄摇了摇头。
门德尔想说什么,但前者却抬起手,无需他多做解释或宽慰。
「我感觉他们都在赌!赌我们能在双王城这个框框里,用合规的手段按住那个年轻人,或者————至少消耗掉他大部分的精力,把水搅得更浑,让火烧不到他们自己头上!」
霍恩洛厄的话,让门德尔屏息凝神。
前者先是拿起了宰相令,然后又拿起了旁边帕克里特上报的关于检察厅三处艰难推进联合调查组的报告。
帕克里特那份报告写得滴水不漏,既强调了程序的复杂和宪兵要求的压力,又表明了三处恪尽职守的态度,把皮球巧妙地踢了回来。
「不对劲————」
霍恩洛厄眯起眼睛。
「格奥尔格大臣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他对那个年轻人的恨意是实打实的,但他这么急切地怂恿我们不要露怯,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盘算。」
在他眼中,塔伦大臣是支持的信号,而格奥尔格则是具体的执行者。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两位大臣的定位应该反过来才对。
「也许是他自己也在帝都搞了什么小动作,想拿我们当枪使————」
想到这里,他忽然间有了主意。
「不能急!」
他乓乓乓地拍了拍桌子。
「这份宰相令是明牌,帕克里特那边也开始觉得事情太大,很麻烦————那个年轻人更是正等著我们按捺不住跳出来,而格奥尔格越是催,越证明前面有坑!」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门德尔。
「通知下去,总督署对帝都的指示高度重视,将严格遵循宰相令精神,全力支持检察厅三处依法依规开展工作——告诉他们,总督署是他们的坚强后盾,有任何需要协调的地方行政资源,尽管提!」
门德尔立刻领会:「明白,阁下!姿态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