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来了,快,赐座!”
和顺公公麻溜地搬来一个锦墩。
沈玉楼屁股还没坐热乎,仁帝就开始夸赞沈玉楼,颇有一股PUA的架势。
“朕心甚慰啊!
你今天在金銮殿上,那叫一个舌战群儒,智勇双全,风采斐然!
朕就知道,没看错你!”
沈玉楼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心里疯狂吐槽。
拉倒吧你个老抠逼,一百五十万两的赌金,你就赏我十万,剩下的全进你自个儿腰包了,这会儿知道说好听的了?
仁帝夸完了,话锋猛地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不过,今天乌林国使臣这么一闹,倒是给朕提了个醒。”
沈玉楼就知道这狗皇帝没憋什么好屁。
只听仁帝幽幽地叹了口气。
“燕国那位公主,回国也有些时日了吧?
朕当初可是雪中送炭,让她在这安稳生产,母子平安。
如今她平安回国。
按理说,娜杏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
可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有,实在是让朕有些心寒呐。”
沈玉楼听得眼角直抽抽。
我靠,珲国的城墙要是有你这脸皮厚,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当初,是谁把人家燕国公主当人质一样软禁在宫里,就为了拿捏燕国的?
人家好不容易跑了,你现在还有脸提报恩?
这脸皮厚度,就连沈玉楼都自愧不如!
仁帝自然不知道沈玉楼心中所想,继续在这PUA沈玉楼。
“所以朕想了想,这事儿啊,还得你去一趟。
你对娜杏有恩,她对你自然与别人不同,你去一趟燕国,跟她好好聊聊,就说朕很惦记她和孩子。
顺便呢……再让她割两座城池,表达一下谢意。”
沈玉楼:“……”
神他妈顺便!
你管要两座城叫顺便?
“当然了,”
仁帝一看沈玉楼那便秘似的表情,赶紧找补。
“朕也不是不讲道理。
此事,你尽力便可,成与不成,朕都不怪你。
最差的结果,不就是空手而归嘛,别有太大压力。”
放屁!
我要是真空手回来,你背地里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沈玉楼心里门儿清,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的模样。
就在他准备开口讨价还价的时候,仁帝又补了一刀。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沈玉楼的命门上。
“不过,有一点朕得提前说明。
你那两个新收的保镖,宋虎和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