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后背一凉,一股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一抬头,正对上郡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李辉和宋虎瞬间闭嘴,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跟两个乖宝宝似的。
沈玉楼咳嗽一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淑妃这一手,是阳谋。
她恐怕是要在我俩的婚宴上动手,到时候睿王主婚,文武百官齐聚,她只要把辰王的画像往高堂上一挂,咱们就得当场芭比Q。”
李辉:“沈大人,芭比Q是何意?”
沈玉楼:“就是挂了。”
李辉:“挂了?又是何意?”
沈玉楼:“就是死了,dead!去世!圆寂!羽化飞仙!驾鹤西去!嘎嘎以嘎嘎!懂了没?”
李辉:……
辰王的死因乃是宫中禁忌。
在大婚之日,当着所有人的面祭拜仁帝的政敌,仁帝的脸往哪搁?
青青急得小脸都白了。
“她手里有画像,我们防不胜防啊!就算知道她有这招,也没法拦着呀!”
众人皆是愁眉不展。
沈玉楼却是冷笑一声。
“谁说要拦了?”
“咱们不光不拦,还要帮她一把。这一次,我们以进为退。”
他看向郡主,凝重的说道:“思怡,你得进宫一趟,去和陛下提个要求。”
……
御书房。
仁帝正批着奏折,听闻思怡郡主求见,心里还有些纳闷。
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干什么?
“宣。”
郡主一袭素衣,款款而入,对着仁帝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臣女参见陛下。”
仁帝许久未见这个侄女,如今一看,倒是觉得亲切了几分。
心里也不由得感慨,当年之事,她尚在襁褓,确实与她无关。
辰王死后,王妃自缢,这孩子也算是他一手养大的,对自己应该没什么恨意吧?
“免礼,平身吧。”仁帝放下朱笔,语气温和了许多,“今日来见朕,所为何事啊?”
郡主抬起头,一双美目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思与恳切。
“启禀陛下,臣女大婚在即,心中甚是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臣女斗胆,恳请陛下恩准,许臣女在婚宴之上,设父母牌位,行跪拜之礼,以尽孝道。”
“砰!”
仁帝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茶水溅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祭拜辰王?
她这是什么意思?跟朕示威吗?!
整个御书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郡主却仿佛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