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京城那帮公子哥面前,也有炫耀的资本了。
本宫可是独占花魁的人。
你们有这排面吗?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一旁的素音忽然幽幽的说道。
“昨夜那首词,非公子所作吧?”
赵律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故作平静。
“姑娘何出此言?”
素音姑娘嘴角略扬,那双美目里却带着轻蔑。
“能写出东风夜放花千树这等绝妙好词之人,必然是胸藏锦绣,学富五车。
可昨夜与公子清谈,公子……嗯,读过的书,似乎并不多。”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你这么草包,岂能写出如此有文化的词句?
赵律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比他弟赵衡还难堪。
一股羞臊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着床沿吼道。
“你休要瞧不起人!不就是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吗?
本宫要是想读,不出几日,便能让翰林院那帮老学究都自愧不如!”
素音姑娘只是笑,不说话。
但那笑容,在赵律看来,比一万句“你不行”的杀伤力都大。
我操?
这娘们儿,太他妈伤自尊了!
赵律感觉自己受到了十万点暴击伤害。
“你给本宫等着!”
他指着素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下次本宫再来,定要引经据典,说得你哑口无言,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撂下狠话,赵律气冲冲地穿好衣服。
走出醉仙楼时,老鸨子还热情的挽着赵律的胳膊说道。
“赵公子,今晚还来不来了,给你预留雅间啊?”
赵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最近不来了,本宫要闭关读书!”
老鸨子:???
是不是幻听了?
……
赵律带着铁影回了宫。
一进宫门,他便对铁影说道。
“给本宫弄一套小太监的衣服来!”
“殿下,这不合规矩……”
“少废话!快去!”
片刻后,一个穿着太监服,走路姿势还有点嚣张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藏书阁。
赵律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春秋》,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一屁股坐下,跟做贼似的翻了起来。
一个路过的小太监眼尖,看见角落里那个身影,总觉得眼熟。
定睛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不是八皇子殿下吗?!
他连滚带爬地跑去找和顺。
和顺一听,也是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