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真跟他过,以后孩子也有了依靠,自己也不用担心改嫁后,孩子受后爹的气。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自己男人刚死,这么快就跟小叔子滚到一起,肯定要被村里说闲话的。
她低下头,带着几分的羞涩。
“大牛……”
“你想跟嫂子过日子,嫂子……嫂子没意见。”
“只是……你大哥才走没几天,这……这也太快了点……”
啥玩意儿?
孟大牛脑子里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我滴个乖乖!
嫂子这是误会了啊!
他看着李桂香那张羞红的俏脸,哭笑不得。
“嫂子!嫂子你说啥呢!”
他赶紧松开手,连连摆手解释。
“俺的意思是,俺会撑起这个家,娘,小妹,还有你跟小侄女,咱们一家人,一块儿把日子过好!”
“不是咱俩单过啊!”
李桂香猛地抬起头。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是自己想歪了!
“啊!”
李桂香羞得尖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着孟大牛那一脸无辜又好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一扬手。
“哗啦!”
一捧温热的洗脚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孟大牛的脸上。
“不理你了!”
李桂香丢下这句话,捂着滚烫的脸,逃也似的跑进了里屋。
只留下孟大牛一个人,抹着脸上的水,坐在原地,哭笑不得。
郝三叔的办事效率惊人。
第二天下午,郝三叔就带着一把黑沉沉的猎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孟大牛家门口。
“大牛!快出来!”
郝三叔的声音带着兴奋。
孟大牛一听,立马从屋里蹿了出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郝三叔手里那把崭新的短管猎枪上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枪身油光锃亮,枪托是上好的老榆木,摸上去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沉甸甸的。
“三叔,这……”
孟大牛伸手接过猎枪,心头一阵狂喜。
郝三叔看着孟大牛爱不释手的样子,得意地挑了挑眉。
“咋样?”
“这枪,可没怎么使过,跟新的一样!”
郝三叔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黄澄澄的子弹。
“弹药也给你配齐了,够你打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