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郝三叔脸上的神采忽然黯淡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条僵硬的残腿,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悲伤。
“我这条腿,就是当年被狼给废的。”
“要不是我家那条老黑……”
他的声音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
“那条老黑,为了救我,自己跟狼王同归于尽了……”
郝三叔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一条好猎狗,在山里比十个猎人都有用。”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孟大牛和自己的儿子,眼神变得坚定。
“你们放心!这事包在师父身上!我知道哪家有好的狗崽子,回头给你寻摸一条,好好给它养起来!”
一旁的郝首志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端着碗,酸溜溜地抱怨起来。
“爹,你这心也太偏了吧?我才是你亲儿子!你咋刚收个徒弟,就什么都向着他了?好的狗崽子你咋不早点给我弄一条?”
郝三叔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骂道。
“你个臭小子!大牛是你师弟,我不向着他向着谁?你看看你那点出息!”
郝首志立马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我咋没出息了!赶明个你弄来枪,我就带师弟上山,打个大家伙回来,让你看看你儿子多厉害!”
看着这对活宝父子斗嘴,孟大牛咧开嘴,笑得格外开心。
这间破败的土屋里,此刻充满了久违的温暖和勃勃的生机。
今天晚上,师徒三人喝得那叫一个尽兴。
夜里,孟大牛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心情可以说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走到村子东头的小树林,一阵尿意来袭。
“嘶——”
他扶着树,痛痛快快地放起水来。
突然听见林子深处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
“韩哥,你可真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
男人的声音有些粗重,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别闹了。”
“最近村里的事多,忙得我脚不沾地,身体有点累,所以才……”
“拉倒吧!”女人的声音嗔怪着打断了他,“每次你都有理由,哪次不是这样?”
“这样吧,赶明儿我上山给你采点嗷嗷叫,你煮水喝!”
“嗷嗷叫?那玩意儿吃了可上火。”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要是真想帮我,就……”
“嘿嘿,人家才不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