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嫂子这两天啊,胸口有点闷得慌。”
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前点了点。
“你帮嫂子揉揉。”
“揉舒服了,这三个瓶子,嫂子全给你。”
孟大牛一愣。
心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不是赤裸裸地勾引自己吗?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纯情社畜,哪见过这场面。
但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就浮了上来。
王庆常年不在家,王庆媳妇守活寡,空虚寂寞冷。
就经常拿些吃的喝的,哄着傻子大牛,让他摸摸自己。
以此来慰藉她那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不过她胆子也不大,只敢让傻子摸摸,不敢真刀真枪地干。
一来是怕傻子嘴不严,把事儿给捅出去。
二来,她心里也还惦记着自己男人,不敢真的背叛他。
现在自己只是让他摸摸,就算传出去,她也能辩解说是在逗傻子玩呢。
为了罐头瓶子,为了嫂子的奶水,为了饿得嗷嗷叫的侄女。
这波,忍了!
孟大牛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他学着记忆里原主的样子,伸出笨拙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嫂子,揉揉,揉揉就不闷了。”
王庆媳妇被他那傻样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孟大牛本想按照原主笨重的方式随便揉揉,可当双手接触到那柔软的一团,身体的潜能被激发,不知不觉的就结合前世的一些经验,在她胸前揉捏起来。
心里却在默念:我这是为了任务,为了强化根骨,我这是在忍辱负重。
王庆媳妇感觉今天的大牛怎么不太一样,这手法,这力度把握的都恰到好处,虽然只是揉揉胸,却几次让自己差点决堤。
过了好一会儿,王庆媳妇才浑身酥软地推开他。
她脸颊绯红,喘着气。
“行了行了,傻小子,算你卖力。”
她把那三个罐头瓶子往孟大牛怀里一塞。
“拿去吧!都给你!”
接触又拿出一袋饼干:“今天你给嫂子揉的舒服,奖励你的。”
孟大牛如获至宝,抱着三个瓶子和一袋饼干,咧着嘴傻笑。
“谢谢嫂子!嫂子你真好!”
说完,他抱着瓶子,直奔河边而去。
孟大牛按照原主的记忆,七拐八绕,来到村西头的一处河湾。
这地方水深,还僻静,平时村里人很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