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扭头瞪着他,都怪他!!!
谁让他偏偏去吓她,不然她就不能跑到悬崖边,不然也不能被毒蛇咬,也不能这么狼狈的滚下来,她觉得她手脚都痛的不行,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他!
陈钰越想越气,反正最后都要嘎了,伸出手重重的捶了他两下。
“都怪你!这下怎么办!我都被蛇咬了!”
尔泰捂住胸口震惊的看着她:“你敢打我?”
陈钰吼回去:“打你怎么了,打的都是你!”
陈钰伸出铁拳砰砰的又揍了两下,尔泰起身坐起来,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你这个奴婢胆子倒是大,竟然敢打主子,砍你一百次头都不为过。”
她瘪起嘴,用力的擦了下眼睛,将眼泪憋回去,“砍脑袋就砍呗,反正也被蛇给咬了,也活不下去了,还如你现在就砍了我的脑袋,让我死的痛快些呢。”
陈钰挣脱开他的手,气鼓鼓的背过身去,从后面看倒像是先前被她逮住的小兔子。
尔泰弯起恶劣的嘴角,凑近她偏头去看她脖子上的那被咬出来的两个小圆孔。
“是啊,你都被蛇咬了,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七窍流血,我可看见了,那蛇可是有剧毒的竹叶青啊。”
陈钰抖了三抖,哭的更大声了,她就说,这颜色越艳的蛇毒越强,果然是这样。
听见她哭,尔泰倒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听着她的哭声,他甚至还有闲情给自己摸着骨头复位,从衣服下摆撕下来一块给自己将手臂吊在了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扭头往旁边看, 陈钰还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呢。
她属实是被尔泰说的七窍流血给吓到了,死可以,但也别死的那么难看啊。
尔泰推了推她:“还哭,一会把狼招来了,走了,找个落脚的地方。”
陈钰挪着屁股往旁边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走吧,就让我留在这里,我不想动了,被狼吃了也挺好的。”
尔泰皱起眉头,捏着她的衣领将人拽到了身边,垂头看着她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
可怜的样子,脏死了。
“你求求我,或许我会帮你把蛇毒吸出来。”
陈钰眼睛里亮出来点光芒:“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把毒给吸出来吗?”
这毒应该都顺着血液流开了吧,要是流到大脑和心脏,她就得嘎了。
难不成古代蛇和现代蛇不太一样,他们毒腺还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