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压在身上的东西淡了去,就算这福夫人再怎么和蔼宽厚,但骨子那种世家的威严和挑剔还是在无形的散发。
陈钰扭了扭身体,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是攻略尔泰,又不是攻略他娘,想那么多干什么。
陈钰去厨房拿自己放好的那壶柠檬红茶,趁着离开之前赶忙再去骚扰一波尔泰。
边走边问路,得到了一种小厮和丫鬟的奇怪视线,她绕了好一会才找到了尔泰住的地方。
尔康和尔泰各有一间小院子,尔康的住的离着福大人的书房近,尔泰则是自己请去着个偏僻的院落,傍山依水,陈钰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啧啧感叹了两声,尔泰这小小年纪,怎的学世外高人的作风,瞧瞧这院子还种着竹林呢。
装货。
陈钰也不说敲个门,因为这院子根本就没有门,她端着柠檬红茶直接走进去,还没踏出五步远,一柄锋利的反光的长剑直刺着她的面门而来。
陈钰慌张的往后倒退两步,那剑好像是终于得认出来了人,往旁边一偏,削断了她一簇长发,那长发就这么‘死’了,轻飘飘的落了地面。
眼前人收剑背在身后,身穿一身黑色的短打衣裤,动作间,长长的辫子上尾端的红色辫穗晃动起来,生机感十足。
尔泰望着面前仿佛被吓傻的女子嗤笑起来:“我当是府内进小贼了,还想着这小贼胆子可是大,竟敢闯进我学士府,在凑近打眼一瞧才看清是宝玉姑娘,失敬失敬。”
——「瞧瞧这小脸被吓的惨白,真可怜啊。」
陈钰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抬脚迈过自己那已经落了地面的头发:“福二爷这视力还真是够差的了,我这么大个人,您还得凑到眼前才能看清我是谁。”
福尔康讽刺的笑了声:“那确实是,这府内突然来了个疯女人,光提前想想也知道是谁来,看来我晚上还得把门窗关严实点才好睡觉。”
——「这就是她的喜欢?对着心上人反讽相讥,想来她的喜欢也是足够的廉价,自然不能当一回事。」
陈钰低头活动了脸上的表情,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盛满了哀愁和恋慕。
“尔泰少爷,我在厨房里煮了些茶水,您要不要尝尝看。”
尔泰惊悚的看着她的脸。
——「这女人是会变戏法吗?」
陈钰端着茶水往前走,“尔泰少爷,练剑肯定累了吧,您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