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撩开马褂下摆,上面被吐了一堆,随着他撩开的动作呕吐物不停的往下淌,仔细看还能看见陈钰中午吃的面条。
尔泰嫌弃的不行,直接使上了轻功,原地飞起,离开了那堆呕吐物, 站在了院子的墙角。
陈钰手脚没劲,手撑着地面刚要爬起来,胳膊跟打摆一样,忽闪忽闪的,没撑住,又摔了下去,她喘息着,心中不停的去吐槽尔泰和系统。
一个给她挖坑,一个给她踹下去。
忽的整个人像是腾空而起,身体慢慢的离开了地面,她侧头看,尔泰面露嫌弃的看着她,手提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给拔了起来。
他十分不情愿的问:“你房间在哪?”
陈钰抬手指了指主殿旁边低矮的第三间房,“那呢。”
尔泰就这么提着她往那边走,陈钰恍惚的感觉自己好像个风筝。
宫女房很简单,两个柜子,一个桌子,再里面是一个大通铺。
她和明月,彩霞就住在这里。
尔泰推开门没进去,只问她:“你能自己走吗?”
陈钰也不作妖了,乖乖的点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将人放下了,挺稀奇的,跟出去玩闹受了伤回来的小野猫。
陈钰手撑着门框,腿哆哆嗦嗦的往前迈,等这只脚踩实了,再哆哆嗦嗦的抬起来另一条腿来。
尔泰在后面皱眉看着,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跨进了房间里,伸出胳膊揽着人的腰身提了起来,从刚才他就发现了,这女人看着瘦,其实还是个实心的,提在手上沉甸甸的。
有人带着她走,陈钰自然乐的自在,伸手指着自己铺的位置,等她被扔上去后,她先是滚到了旁边没铺褥子的地方, 抬头可怜兮兮的请求。
“尔泰少爷,要不然你好人做到底,帮我去柜子里拿套宫女服好吗?”
尔泰嘴角一抽。
她是不是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仆?
陈钰向来撒娇有一套,她从眼睛里挤出点眼泪,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整个人变成了惹人怜爱又真诚的朵小白花,哦,狼狈的小白花。
尔泰轻啧一声。
这女人什么表情, 就说她是个不正经,瞧瞧这眼神,对着他竟能使出这种眼神。
腹诽归腹诽,尔泰脚步却是诚实的往柜子那边迈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乱翻女子衣柜总归是不好,就算是奴仆一样的。
他又转了回去, 再次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