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边刚刚赶到的吴纲六使了个眼色。
「针炙专家」吴纲六再次提著药箱,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
看到王天木的惨状,他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还是熟练地拿出银针,蘸上特制的药水。
一针下去,王天木顿时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声,全身肌肉剧烈抽搐,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被无数蚂蚁啃噬!
这种源自神经深处的痛苦,远超之前的肉体折磨!
王天木感觉自己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脑海中闪过陈公述交代任务时信任又复杂的眼神.
不!不能放弃!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
...赎罪!
我必须再抗一针..
吴纲六脸上露出讶异,又蘸了药水,落下第二针。
「啊..
.停.
.停手!我...
.我说..
」
犬养学复抬手制止了吴纲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王桑终于想通了?」
王天木大口喘著粗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道:「给.........给我点水..
...我扛不住了.....
...我说.
..我都说..
」
一杯冷水泼在王天木脸上,让他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的水渍,脸上充满了「崩溃」后的灰败和「妥协」的无奈。
「我..........我说..
...」王天木的声音虚弱而沙哑,「魔都站..
..被你们打散后........我..........我接到命令,带著魔都站残余的17人,撤.........撤到了郑洛站.........」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在郑洛站的「潜伏」经历,如何隐姓埋名,如何与总部保持单线联系。
为了取信于犬养,他抛出了第一个「诚意」..
..郑洛站与魔都站重新建立联系的特殊标记和一套备用紧急联络方式。
「在......在法租界贝当路.......原荣昌公司后巷.........第三个垃圾桶背面........用.........用红色粉笔画一个三角形....
里面点一个点.........就.......
....就会有人来接头..
.......」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