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幸福来的好突然。
书房的门被关上,江晚星坐在书桌之前,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他坐下说。
沙发距离书桌还有一定距离。
傅宴礼虽然不情愿,可也担心这样共处一室的机会都没了,所以只能走过去坐下。
“你之前说,这个家我说了算,真的还是假的?”
傅宴礼恨不得当场发誓。
“我说的全是真的,小星,六年前是我一直忽略你,总觉得我们是夫妻,她救了我,咱们应该一起报答她,就算是受点委屈也应该。”
“可是我不知道她那样算计你,若是我早知道,别说是救命之恩,就算是……”
“打住!”
江晚星的脸色不悦。
“我不想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咱们直接说重点。”
傅宴礼愣了下。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
的确是让他有点受伤。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应该立刻询问重点的,可偏偏想起六年前。
江晚星一直跟他解释,她真的没对江晚月作什么。
“她是我的姐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不会伤害她!”
“我如果真要针对她,直接找人绑架她,眼不见为净就好了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委屈地跟你解释?”
“傅宴礼,你难道就不想想吗,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真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还有目击者呢,你为什么不问问?”
可他直接打断。
“小星,说这些都没用,咱们直接说重点,你是亲自上门去道歉,还是将你手中的股份分给她一些,做出实质性的补偿呢?”
他其实已经不得说完这句话之后,江晚星是什么表情了。
可现在。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落地镜。
脸色惨白,双眸血红。
因为极致的难过,唇角在颤动,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时之间。
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那些死去的记忆,忽然猛烈地攻击而来。
当时的江晚星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眼底的光像是风中残烛,晃了一下,彻底熄灭。
随后,木讷地站在那里。
身体在不停地抖动,脸色白的没了半点血意。
可他还在问。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能给我一个痛快话吗?”
江晚星跌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
“行,按你说的做。”
他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扭头就走,还给江晚月打了个电话安慰。
“小星,你在惩罚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