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萧煜。”
他忽然开口。
把萧煜吓一跳。
“阿宴,我还以为你让邢队长给审坏脑子了。你没事吧?咱们现在要去哪?”
傅宴礼没回答他。
而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六年前,我被人蒙住了眼睛。”
萧煜:“???”
啥玩意。
歌词?
傅宴礼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以为我看到了所有,看到了她的卑劣跟心机。”
“我以为她变了。”
“但其实,只看到了表面。”
萧煜没听懂。
“哥,你能不能说仔细点,到底怎么了?”
傅宴礼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他要说,他以为江晚星因为嫉妒,居然不顾孩子,用绑架来跟江晚月争宠,甚至还逼迫他二选一。
他烦透了这样一次次的试探。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就要被怀疑。
被试探。
被审判。
人都是会累的。
在嫉妒疲惫的时候,哪还有耐心去关注那些细节。
他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认为要早点结束这个闹剧。
所以才会想给江晚星一个教训。
他才会先带着江晚月出来。
直到是今日。
他才知道,江晚星进手术室的时候,居然已经命悬一线!
六年前。
他觉得是江晚星的任性害死了女儿。
所以痛恨了她六年!
可现在。
他要怎么接受。
女儿的死,是他的责任呢!
心口的血气翻滚。
耳边全都是江晚星今晚说的那些话。
语气冷淡。
一字一句之间全都是决绝。
他忽然捂住了心口。
那里的疼痛,让他感觉若是手移动开,就会爆裂。
“萧煜……”
他刚开口。
便觉得舌尖一片腥甜,他抬手擦了擦唇角。
血色在手背上晕染。
“阿宴,你没事吧?你这是口腔溃疡还是吐血啊!”
“不行,我先送你去医院。”
傅宴礼按住了他的方向盘。
前面潮水退去,人已经逐渐散开。
刚才为女朋友甘当垫脚石的男生,买了一个棉花糖,不知道在给女朋友说什么。
女朋友满脸都是笑意。
挽住他的手离开。
他这才开口。
“不用,别惊扰了前面那些人。”
萧煜:“???”
“不是,大哥,你快死了你知道不,吐血啊,你还担心惊扰别人?我要不给你叫个120开路呢!”
萧煜气的就要发动车子。
傅宴礼还是按住了他。
“我没事,口腔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