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甚至比疯子还要更可怕。
她不会来的!
啪嗒!
江晚星手中捏着的花瓶碎片落在地上。
只见她缓慢起身。
做到了沙发前,缓缓坐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也没什么波动。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嗜血!
让人不寒而栗!
房间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安静地让人觉得这好像不是在人间!
许久。
久到林雅以为自己的呼吸要彻底消失的时候,江晚星缓缓开口。
“所以,现在轮到傅总说了,是吗?”
这声音有些沙哑。
一字一顿的。
仿佛是在刀口上摩擦。
傅宴礼僵立的身体动了动。
像是有冰碴子在他身上落下。
“林雅,我下了什么令?”
林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
那么大一个总裁,怎么还牛头不认账呢!
“傅总?!”
“是你说的啊,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大人啊!”
傅宴礼的额角的青筋跳动的速度变缓。
他的确这么说过。
江晚星却是冷笑一声,抽出纸巾,缓缓地擦掉手上的鲜血。
“林雅,你很清楚,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要知道,我进手术室的时候,具体伤情!”
她要知道当初如何被伤害。
她要报仇!
也得报的明白!
林雅哆嗦了下,又小心翼翼去看傅宴礼。
傅宴礼面色阴沉如山雨欲来。
她赶紧又低下头去。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去编造一个故事,只能实话实说。
“下身上多处皮下出血,青紫遍布,下腹部伤最重,子宫应该受到了重击,羊水浑浊,胎心微弱!”
这是她的记忆。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做了那么多手术,居然会对六年前的这场手术记忆犹新。
以至于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会这么顺利背出来。
傅宴礼的双拳捏紧。
掌心被指甲刺破。
但他完全没感觉到疼。
哪怕鲜血已经从指缝里渗出来。
六年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像是一根根利刺。
刺穿他的心脏!
“你说你很累?那我呢?我被你放弃之后,你知道我会遭遇什么吗?”
“孩子都死了,你还在袒护她,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想让我们都死了,给她腾位置!”
“你若是不知情,他们怎么敢!”
“傅宴礼,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他猛地闭眼。
这些记忆啃咬着他。
几乎不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