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前,还是坐的很板正。
江老夫人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看了眼两个孩子,才慢慢说道。
“娇娇是吗?”
娇娇立刻点头,“姥姥,我是秦娇娇。”
老夫人神色还算是缓和,“你的餐桌规矩学得不错。”
娇娇甜甜的一笑。
“姨姨说了,要看对什么人呢,要是讨厌的人,就可以视而不见,先吃饱再说。”
老夫人:“……”
她看了眼江晚星。
江晚星当做没听到,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景晨低下头,想要笑。
但又不敢。
他其实很怕江家的人。
她们好像是对他非常严格,不允许他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不像是娇娇,可以自由地像是清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羡慕娇娇。
也佩服娇娇可以让老夫人吃瘪。
“娇娇,你们去跑马场,是突然才去的吗?”
这个问题,目的性太浅。
江晚星的神色微变,想要让娇娇来自己身边,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让江家人把娇娇列入黑名单。
娇娇却已经开口。
“是啊,你也想去玩吗,但你别选景晨的马,那马儿生病了。”
“你可以选我的小矮马,很可爱的,我还能帮你牵着马。”
她说的很真诚。
没任何心虚的样子。
似乎,景晨惊马跟她没任何关系。
老夫人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较劲。
话题便止住了。
她看向江晚星。
“这个地方,是阿宴跟月儿要订婚的,你觉得怎么样?”
话说完,老夫人暗自咬了咬舌尖。
其实她本来想问问江晚星刚出院,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的。
可话到了嘴边,居然打了个转,换成了这个。
江晚星才吃了没几口,闻言,放下了筷子。
“挺好的,戒备森严,应该没人能来捣乱。”
一语双关。
老夫人叹息一声,觉得有些悲哀。
没想到她们母女之间好不容易能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却又隔着一座山。
“其余的我都不想了,只希望这件事能顺利举办。”
江晚星点头。
“我也希望能顺顺利利,这样,我也能轻松一点,免得除了写剧本之外,还得玩宫斗,挺累。”
老夫人一愣。
“最近孟小姐来找我了。”
江晚星还翻出了自己的病例递过来。
“我是为了救景晨才住院,但事实上,我如果不救,我可能在警察局坐牢。老夫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