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拎着一个孩子。
孩子都很乖巧,还会听她的话,主动跟服务员打招呼。
孩子表现的好,江晚星会伸手抚摸一下他们的发顶,低声夸奖。
若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是母亲带着孩子来学习骑马的。
他们三个人,实在是太和谐了。
母慈子孝的那种和谐。
一想到这个,萧煜赶紧摇摇头。
将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出去。
“高尔夫你没兴趣,咱们要不去玩玩射箭?现在骑马射箭特别火,我记得你会来着,露一手?”
傅宴礼喝了口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不断徘徊,咽不下去。
“哎哟走吧走吧。”萧煜将他拽起来,“你看看你,坐这里跟修罗一样,玩一玩吧,好歹有点人气。”
……
江晚星带着两个孩子先去更换衣服,然后打开背包,将他们所有的发套都拿出来。
“景晨,你是这个杀手的儿子,但你是杀手金盆洗手之后才有的。”
“杀手教你四书五经,教你仁义礼智信,你是个正直的孩子,在杀手被侠探怀疑,带着你要逃走的时候,你要在路上劝他。”
景晨歪着头想了想。
“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嗯?”
虽然景晨才五岁,但江晚星很尊重他的想法,趁着现在剧组的大部队还没来,她带着孩子们坐下,耐心地听。
“阿姨,”景晨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父亲做了那么多错事,我觉得做为儿子不应该劝他,而是……”
他顿了顿。
似乎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离经叛道,还偷偷看了看江晚星的脸色。
发现江晚星并没生气,还饶有兴致准备听下去的时候,他才缓缓说道。
“而是,杀了他!”
江晚星惊呆。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到。
景晨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阿姨,是你说的啊,儿子自小学习仁义礼智信,他嫉恶如仇。”
“可这样的人,父亲却是个罪该万死的恶人,他肯定难以接受,想杀了父亲,为冤死的人讨公道才对。”
江晚星:“……”
这是她被迫修改后的版本,其实第一版,她的思路跟景晨差不多。
至亲变成自己痛恨的那种人。
自己想的绝对不是苦口婆心去劝,而是想着怎么彻底解决问题。
她轻轻拍拍景晨的后背。
“你的思路很新奇,我觉得也有说服力。”
景晨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