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些憋闷。
呼吸不上来。
直到心口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笨!
当初能找绑匪,泄露机密……做的每一件事都惊天动地的。
现在遇到几个醉汉倒被欺负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
最终起身,拿来了药酒。
药酒倒在手心,搓的很热很热,再一把按住她受伤的地方,轻轻揉着。
伤口太疼。
他才碰到,江晚星便不由颤抖。
傅宴礼的力道又放轻了很多,相隔了几秒之后,又再重复刚才的步骤。
多次之后,伤痕没有那么疼了,江晚星那紧皱的眉心逐渐舒展。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药物起了作用,她身上出了一层汗。
脑子也随之清醒一些。
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梦中吗?
很久没梦到过去了。
曾经的傅宴礼,也会这样温柔地给她搓药酒。
会小心翼翼检查她的伤口。
也会在她难受或者生气的时候,默默地坐在她的床边,不让她做傻事。
记忆里都是甜蜜。
可浑身的神经却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疼的难以忍受。
喉咙里火辣辣的,眼眶里莫名湿透。
眨了眨眼。
那道身影还在。
原来,即便是她自己的梦,她也不能操控。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会梦到你?
傅宴礼本来准备继续喂给她温水,却听到她沙哑的质问。
他的动作顿了下。
为什么呢?
他也很想知道。
明明恨不得她能在这个世上消失,可在看到她有危险的时候,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选择。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喂了药处理了伤口。
他应该一走了之的。
可又莫名拿起了水杯去接了温水。
“不爱我了,离婚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骗我!”
她像是不解气。
拽住一边的抱枕朝着那个身影砸。
“我可以带着孩子离开,永远不回来,他们还没见过这个世界,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傅宴礼接住了抱枕,蹙眉看向她。
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她在说梦话还是在故意发疯。
所以没吭声。
江晚星的眼泪忽然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还没见过他们,他们就离开了。”
“你这个混蛋!”
傅宴礼听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由冷笑一声。
那本来要给江晚星的温水,又被放在旁边桌子上。
原来人在迷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