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回眸。
冲着她灿然一笑。
“垃圾跟垃圾桶配对就好,扔垃圾的人根本不在乎他们会被回收到什么地方,她只在乎她的生活是不是归于了干净平和。”
老夫人盯着她的笑容。
心口却是莫名疼了下。
明明有笑容的,可她的眼底,却是冷意森森。
“唉,”她长叹一声,“走吧。”
司机立刻开车离开。
出租车也跟着停下,韩明意抱着娇娇小跑过来。
“你没事吧?那人有没有为难你?”
娇娇这一路上也吓坏了,听到韩明意这么问,眼泪哗哗往下掉。
“姨姨,他们是不是人贩子?”
江晚星把娇娇抱在怀里。
“不是,是我的一个故人。”
她的声音有些酸涩。
韩明意直觉不对,但既然她不想说,就没多问。
三个人再次乘坐那辆出租车回家。
……
傅宴礼还是被送去了医院。
过敏原掺在酒里面,吃药没办法缓解。
消息本来是封锁的,但江晚月却在二十分钟之后赶来。
傅宴礼刚刚输液,盯着针扎的手背出神。
“阿宴。”
她着急进了VIP病房,惊慌地坐在病床旁,小心翼翼拉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精致,皮肤更是因为经常保养而显得柔嫩白皙。
身上的品牌高定料子柔软,长发落下来的时候,扫在他的胳膊上。
很软。
曾经的江晚星也是这样的。
傅宴礼想起在片场的那场打斗。
江晚星的手上似乎有很多茧子,在触碰的时候,让他一时间走神,才会被道具刺中心口。
“是不是在埋怨我来的太晚了?”
江晚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蹙眉,却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撒娇。
“那还不是因为要买景晨喜欢的那个乐高,这才饶了路,怎么,真生气了啊?”
傅宴礼回神,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
“没有,我没事,你不用过来。”
“你都这样了,还没事?”江晚月抬眸看着他,脸上笑容有些娇羞,“我还特地去给你打包了你喜欢的陈记,现在要不要尝尝?”
“不想吃。”
他本就因为过敏,浑身都不舒服,也没胃口。
江晚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又温柔说道。
“行吧,我给你留下,等会儿你想吃了,我再让护士给你热。”
“也不用。”傅宴礼拒绝。
病房内顿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