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这个小区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水洼。
听路过的居民说,昨天还有人在小区内被树枝砸到,现在还在昏迷。
除此之外,很多低洼的地方以及小区旁边的地下停车场,都被淹没了。
按理说,最安全的方式就在宅在家。
不过她今天有修改剧本以及群演的工作,没办法躺平。
幸好有志愿者跟社区人员做了清理,现在积水不深,她挽起裤子,淌着水走出了小区。
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哪里。
半个车轮在水中,车子没熄火。
驾驶位上的男人脸色阴沉,一双眼睛血红,似乎一晚上没睡。
他侧头看着车窗之外。
呼吸都是沉沉的。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道一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呆一个晚上。
昨晚最危险的时候,车子差点被高空坠物砸到,他自己也被树枝刮到了手臂。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
反而是没受伤的心口位置,一直翻涌着难以形容的痛,一波又一波。
难以入睡。
难以离开!
因为刚下过暴雨,外面的行人不多,车厢内更是一片的死寂,犹如没有生物的寒渊。
他捂住心口,宽厚的双肩像是被千金重物压着,只能靠着方向盘支撑。
可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心底闪过一抹暖流,将那种不适感彻底冲开。
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这个小区破旧还距离地铁站远,现在基本没人走动。
这漫天阴霾之下。
只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相距大概有五六米。
江晚星的裤脚已经沾染了脏水,她不由庆幸自己的经验丰富,还带了两身衣服出来。
好不容易走出了积水重灾区,距离地铁站不过四五百米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不对。
似乎,被尾随了!
她的心“咯噔”一下。
昨晚陆承给她普法之后,她还真的去看了很多类似的案例。
看多了社会阴暗面,她现在不免觉得后背发凉,加快了脚步。
等马上到地铁口的时候,趁着人多,她立刻回头。
不远处。
阴沉天空下,袅袅雾气之中,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但太过熟悉,只是看身形,就能猜出他的身份。
可眨眨眼,那身影又消失了。
江晚星揉了揉眼睛,再朝着前面看,还是没有。
她皱眉。
看来傅宴礼昨天真的让她恶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