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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他猝然收紧的双手的话。
她总是这么满身刺。
似乎扎疼了别人,她就不会痛一样。
垂眸,跟她对视。
“六年没见,只有这些话跟我说吗?”
防狼喷雾的辛辣感褪去,江晚星看清了他眼底的猩红以及微微颤动的唇角。
做出这幅样子,是想让她说什么?
去细数他当年那些不信任的背后,让她多么崩溃。
还是谢谢他当年的不杀之恩?
“傅总!”
助理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打断了这份几乎冷凝的气氛。
“王振被警方带走了。”
江晚星垂眸,缓缓将那些刚刚喷涌而出的情绪用力压回去。
她是灼星,不是江晚星!
所以,跟傅晏礼毫无关系!
再看过去的时候,神色淡漠,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似乎那些对上位者的嘲讽跟痛恨都不过是一场幻觉。
她深吸口气。
再开口已经是云淡风轻。
“傅总,刚才多谢你出手帮忙。”
“另外,我是第二次见傅总,您口中的六年……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以后还是跟我保持距离吧,毕竟,我身边都是王振那种人,别玷污了傅总的名声。”
她弯腰整理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随后转身就走。
助理没搞清楚状态,就觉得这女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刚想询问。
却发现傅晏礼的神色阴沉,那双墨色的眸中,隐隐映着火光。
助理脑中灵光一闪,终于确定了那道背影的身份。
他不由想起了这些年傅总那些莫名地自残行为,心“咯噔”一下。
他想要开口劝,却见傅晏礼弯腰捡起了旁边被遗落的防狼喷雾。
喷了下。
辛辣刺激的味道差点将他送走。
可傅晏礼却是不动如山,一点也没被影响到。
“去警局见见那个王振。”
助理擦着眼泪跟在他后面,想说其实不用,一个无赖而已,他就能处理。
可太呛了,他不断咳嗽,压根没办法去说。
……
哪怕今天差点又被绑架,江晚星的心里面也没有太大波动,只当做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毕竟六年前逃出杭城之后,她贫困潦倒,流浪的时候什么危险都遇到过。
这点小危机算什么呢?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那股恶臭的黏腻感如影随形,让她一阵阵反胃。
接到警局电话,她配合去做笔录,回到家已经凌晨。
可能是因为在警局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