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力气。
当年她从明媚娇纵的大小姐变成只剩下半条命的江晚星,全都拜傅晏礼所赐。
离开那年,她的爱如海水退潮,唯有恨不断从心底翻涌,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秦政野反应过来自己过激,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错了,不该提这个。”
他先扶着江晚星起来,给她喂了一点水,看着她憔悴颓然的样子,又忍不住指责。
“以后大晚上不要在外面喝酒,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你这会儿都被嘎腰子了。”
江晚星沉默了。
她最绝望的那段时间,是靠着文字走出来的,后来更是靠着写剧本才养活自己。
今日是因为剧本拿了奖,她开心,跟制片人多喝一杯,才耽误了时间到深夜。
若非秦政野非要来接她,她确实就要被人贩子带走了。
这会儿她身体有了些许力气,扶着床坐好。
“以后我会记得带防狼喷雾。”
秦政野:“……我说你……”
“嘭!”
他话还没说完,房顶忽然发出奇怪的声响。
在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消防设备猛地喷水,瞬间将两人浇成落汤鸡。
门被服务员敲响。
“抱歉,房间消防喷淋设备出故障了,请您去贵宾室稍作等待。”
几分钟后,江晚星披着浴巾走出来,秦政野被服务员拉住想商谈赔偿。
她走了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
哪怕是过去六年,对傅晏礼依旧极为熟悉这件事,她必须要承认。
“为什么回来?”
江晚星扶着墙,才让单薄的背影没有显出异样。
“傅总认错人了吗?杭城是我老家,我从小在这长大。”
沉默了许久。
对方阴沉的语调又传来。
“呵……认错?”
江晚星点头。
“政野没和您介绍吗?我是平野文化旗下,古侦系列的编剧灼星,资料上都有写。”
走廊今日很安静。
彼此的沉默像是将周围的空气也凝住了。
直到是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她能感觉到男人正在不断靠近。
似乎要亲自再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小星,我去给你买衣服,你先在这里等我。”
秦政野处理了赔偿问题,也裹着浴巾出来,声音太大,直接扼住了傅晏礼的步调。
江晚星回:“好。”
她要朝前走,奈何刚才的药劲还没完全过去,她踉跄了下。
大概是出于本能,傅晏礼的手立刻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