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是也并非有半点厌恶和不情愿。顾盈盈心中窃喜,至少沈昭霖没有厌恶这幢婚事。
沈昭霖的身后,是顾盈盈的爸爸顾呈云,还有一个看起来将近三十的男人,寸头,凌厉的五官,和沈昭霖有五分像。
沈丛城?他来干什么?顾盈盈心里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这种不祥的预感,在顾愈之开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盈盈,来,见过丛城了吧?你们以前是不是合作过?也算知根知底,相互有所了解?”
“爷爷,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沈顾两家交情多年,有意联姻,今天沈家家主也在这里,我们觉得你和沈丛城郎才女貌,最是般配。”顾愈之笑着说。
“来,你看看,这是联姻的礼物。”顾愈之拿出来一只水色极佳的极品翡翠镯子,正是杨芳萍之间见过的那一只。
顾盈盈和杨芳萍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顾盈盈已经说不出话了。饶是这镯子如此难得的孤品,她此时眼中也看不见了。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杨芳萍的手臂,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奈何顾愈之在这里,她不敢发作。
杨芳萍看着女儿这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是一跳。在她之前的教育下,顾盈盈很少把情绪表现在脸上,这次能这样,明显是气狠了。
她在桌子下面用手狠狠地戳了戳自己老公,暗示顾呈云说句话。
顾呈云明显在状况外,说好听点叫听老婆话,说难听点叫做甩手掌柜。家里的事情他很少管,正好杨芳萍喜欢主持家里的事情,也就由着她去了。
杨芳萍在桌子下面戳他,他明显不想管。奈何杨芳萍反复戳,她刚做的美甲都要戳进他的肉里了。
顾呈云一直都不上进,每天就想靠着顾老爷子的股份和分红躺平。虽然能保证老婆女儿吃穿不愁,甚至比大多数有钱人家都过得好,但是,杨芳萍母女完全不满足。
想到这里,杨芳萍也是对自己老公恨铁不成钢。要是这个老公上进点,有一番事业和人脉,顾盈盈的婚事何必捏在顾愈之的手里?
顾呈云被杨芳萍戳得没办法,慢慢开口:“爸……”
顾愈之哪能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眉眼官司。
他瞪了一眼顾呈云,顾呈云便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杨芳萍一看,便知道没戏了。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开口:“爸,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联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