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报表。
看到沈昭霖这么认真,林溪也认真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专注于眼前的电脑屏幕。
她打开文献搜索,打下“人工智能古画修复”几个字,同时拿出纸和笔,开始做起笔记来。
一时间,静谧的房间内只有敲击键盘,和笔尖刷刷的声音。
时间很快就过了,林溪沉浸在她面前密密麻麻的资料里。
起初,一个个专业术语晦涩难懂,她只能耐着性子,一个一个词查询过去,反复推敲。
不过,越到后面,随着她相关知识的积累,阅读文献的难度就降低了。虽然背后那些深奥的数学模型她无法吃透,但是大概的运算逻辑,她慢慢地搞清楚了。
抛开第六感对May的那点不舒服的感觉,林溪承认,May是有真材实料的。她的算法逻辑几乎无懈可击,不仅涵盖了图像识别,而且引入了色彩随着时间而消退的变量。
只不过,就像沈昭霖所说,May怎么把她的理论模型转化成实际操作的?
这是一个极为小众的方向,网上的直接研究和报道不多,林溪一边阅读,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突然,林溪找到了一篇论文。
那是发表在P国的核心期刊的文献,作者正是May。
林溪眼睛一亮,点击进去,快速读了一遍。
不对,她敏锐地发现了问题。论文本身的理论没有问题,可是这篇论文的最后明确提出,模型目前尚在理论阶段,并未经过大量的实践。目前已经成功的案例唯有两个。
林溪想,她发现问题所在了。
“啊!”正当林溪沉浸在思绪里面,兴致勃勃地想要往下接着探索时,整个人突然被沈昭霖一把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干嘛!”林溪吓了一跳。
“去洗漱睡觉,十一点了。”
“我马上就弄完了,只剩最后一点点。”
“不行,按时作息。”沈昭霖脸一黑,不容置疑。
那一刻,小时候被沈昭霖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
林溪小时候,喜欢赖在沈昭霖那边。沈昭霖那边,什么都好。有舒服的厚毛毯,各种零食。更重要的是,沈昭霖会在林溪写完作业之后,偷偷允许她玩一会电脑。
好几次,林溪因为作业多,为了玩那一个小时的电脑,硬生生地睡晚了。导致第二天在课堂上打瞌睡,被老师叫家长。
林溪哪敢告诉她爸爸真相,只能求着沈昭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