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好,得吃点精细的……而且,而且这肉也不全是它吃的,府里侍卫们巡夜辛苦,也……也跟着分了些……”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李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冰寒刺骨的笑意。
“是么?”
李轩不置可否,又翻了几页。
“东院的荷花池,换一次水,要五百两银子?”
“我寝殿里熏的香,一个月要用掉八百两?”
“还有这笔,采购一批花瓶,一千两?赵管家,我们东宫是改行做瓷器生意了吗?”
李轩每问一句,赵德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面如死灰,汗如雨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殿下!殿下饶命啊!老奴……老奴是一时糊涂!老奴再也不敢了!”赵德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
他以为,只要自己认错态度好,最多也就是被杖责一顿,扣些月钱。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糊涂?”李轩轻轻合上账本,发出一声轻响,“我看你精明得很。这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每一笔支出,都有名有姓,若不是数额太过离谱,怕是谁也看不出问题。”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赵德只知道磕头。
“你说,这些账本,若是呈给父皇,或是交到刑部,会是什么结果?”李轩慢悠悠地说道。
赵德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殿下!您不能这么做!”他忽然大声道,“这些账本,都是老奴做的,但……但也是您默许的!您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银子,哪一笔不是从这里出的?要是捅出去,您……您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大皇子和二皇子,可就称心如意了!”
他这是在狗急跳墙,反过来威胁李轩。
“哦?”李轩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指在某个雕花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书案侧面弹出了一个暗格。
李轩从里面,取出了一本截然不同的,崭新的账本。
他将那本账本,轻轻地扔在了赵德的面前。
“你说的,是这本吗?”
赵德看着那本熟悉的账本,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