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

林溪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无数狂热的数据流。

“这才只是开始。”

他指尖在光幕上轻轻一点，一张无比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瞬间展开。

“玄天界的神恩香火，是阳谋，用更高维度的‘能量货币’来冲击我们的市场，我们挡不住，也不需要挡。”

“我们要做的，是挖一个比他们想象中更大的‘池子’，把他们扔进来的所有‘石头’，悉数接下，然后消化成我们自己的血肉。”

“这个‘池-子’，就是‘神魂理财’。”

林溪的声音很轻，却让王诚和林富贵听得遍体生寒。

“鬼魂们将魂火存入银行，我们用玄天界的神恩香火提纯后的高等能量，作为‘利息’支付给他们。”

“在这个循环里，神恩香火被消耗，变成了我们体系内流通的‘魂力’，而我们，则通过这个过程，将所有鬼魂的‘命根子’，他们的投胎希望，与大秦的未来深度绑定。”

“他们存入的魂火越多，就越无法背叛我们。”

王诚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可是，道祖，如果……如果玄天界停止投放‘神恩香火’呢？”

“那我们的利息从何而来？这个体系，岂不是会瞬间崩溃？”

“他们不会停。”

林溪的眼中，闪动着洞彻万物的光。

“因为，他们是‘神’。”

“神，是傲慢的。”

“在他们眼中，用自己无穷无尽的神力，耗死一个下界的凡人势力，是理所当然的胜利，甚至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

“他们只会源源不断地加码，直到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深陷泥潭，无法抽身。”

林溪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冰冷。

“而当他们发现这一点时，一切都晚了。”

“因为，我们已经用他们的钱，买下了整个灵墟界的未来。”

……

玄天界，第七巡界使团，主堡垒。

悬浮于无尽星海的宏伟神殿内。

使团统领，神威天将，正听着属下神官的汇报，神情倨傲。

“启禀天将大人，灵墟界‘神恩商会’传回捷报，那个名为‘大秦’的凡人势力果然中计，他们发行的货币体系在我们的‘神恩香火’冲击下，已近崩溃。”

“呵。”

神威天将的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虫豸，也妄图与神明争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