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等死?”龙啸天双眼赤红。
“不。”
林溪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抬起手,掌心一团融合了两界权限的道印正在凝聚。
他准备不计代价,强行与这缕“天道之火”进行法则对冲。
哪怕后果是神魂重创,甚至彻底惊动玄天界的本体,也顾不得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催动道印的瞬间。
一个温润,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太傅,不必。”
“杀鸡,焉用牛刀。”
林溪动作一顿,猛然回头。
王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他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儒衫,手中,捧着那本厚重的《大秦仙朝律法》。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平静得如同正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
那是一种学者即将论证自己毕生所学的,极致的专注。
“二哥,你……”
林溪看着他,眼中写满了不解。
“太傅,你曾说过。”
王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清晰地反射出那缕正在缓缓降临的金色火焰。
“律法,是秩序的根基。”
“它,定义生死,审判善恶。”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那这世间,便没有律法管不了的东西。”
“哪怕,是‘神’的火。”
王瑞说完,缓步走出指挥中心,一步一步,走向那片即将被神火吞噬的战场。
他的身影,在巨大的轮回殿前,显得那般单薄。
却又,挺拔如山。
“那家伙……他想干什么?”
龙啸天看着王瑞的背影,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的,这是上去送死吗?”
“闭嘴。”
林溪低喝一声,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王瑞,那准备拼命的决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期待”的炽热光芒。
他知道。
他的二哥,这个天生的“剑骨”,法度的“化身”,终于要,真正地,出一次剑了。
战场之上。
王瑞抬头,平静地凝视着那缕缓缓飘落的,足以焚尽万物的金色火焰。
他的眼中,没有畏惧。
只有,绝对的理智。
他缓缓翻开了手中的法典。
书页无风自动,哗哗作响。
一个个由纯粹“秩序”与“规则”构成的金色篆文,从书中飘飞而出,如星辰般萦绕在他的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