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夫,过两招。”
五个字,字字千钧。
王瑞的身体猛然僵直。
他感觉一头择人而噬的凶虎锁定了自己的咽喉,那股凝成实质的杀气,让他周身血液的流速都变得滞涩。
“二哥,别去!”王琮躲在人后,声音发颤,“他会打死你的!”
赵子轩和王锦满脸煞白。
他们见过这位老将军一刀劈开铁木桩的蛮力,王瑞这身板,怎么可能经得住他一根手指?
退。
王瑞的本能在嘶吼,让他逃,离这个人形凶兽越远越好。
可他的双脚,纹丝不动。
他看见了林溪的眼神。
林溪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王瑞读懂了。
那眼神在说:去。
王瑞吸了口气,那股被林溪反复碾碎又重塑的傲骨,压下了心底滋生的恐惧。
他缓缓站直,朝关山月拱了拱手。
声音虽因紧张而发紧,却字正腔圆,不卑不亢。
“晚辈王瑞,请将军……指教。”
“呵,有胆。”关山月嘴角咧开一个凶戾的弧度,“老夫不用刀,只用三成力。你若能走过三招,此事便罢。”
三招?
王瑞觉得,一招都是奢求。
话音未落,关山月庞大的身躯骤然一晃,竟爆发出骇人的速度,一步踏出,空气发出一声闷响,人已至王瑞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
他只伸出一根布满厚茧的食指,朝着王瑞的肩膀,轻描淡写地点了过去。
那一指,平平无奇。
可在王瑞的视野里,那根手指却在急速放大,指尖上凝聚的锋锐之气,足以洞穿金石!
躲不开!
念头刚起,那股霸道的杀气已将他周身空间尽数封死。
他成了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看着刀锋落下。
就在此刻。
林溪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沉肩,坠肘,含胸拔背。”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以圆化直,引力卸力!”
这些口诀,是他们数月来每日练习千百遍,早已融入骨髓的东西。
王瑞的身体,凭着本能动了。
肩头猛然下沉,身躯向内微缩,脚下错步,腰身拧转,整个人顺着关山月指尖那股恐怖的力道,向侧后方划出一道极其圆滑的弧线。
“咦?”
关山月死灰色的眸中,第一次透出真正的讶异。
他这一指暗藏截脉杀招,本以为能让这书生当场软倒。
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