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活人打扰您,要去看看吗?”
“这处宅院倒是不错,就是租金嘛……一个月,五十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一连跑了三天,几人腿都快跑断了,依旧一无所获。
省城里但凡地段尚可、环境清幽的宅子,早就被那些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们瓜分殆尽。
剩下的,不是四面漏风的破屋,就是价格高到能买下宅子的天价“考景房”。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准备回客栈继续当“猴”时,一个牙行的小中人,眼珠子一转,鬼头鬼脑地凑了过来。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故弄玄虚的劲儿。
“几位爷,别灰心,我这儿倒是有个顶好的去处,就是……有点小小的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王瑞立刻问。
“城东,武安巷,一座五进的大院子,带花园,带荷塘,气派得很!”
中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最关键的是,租金便宜到您不敢信,一个月,只要十两银子。”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赵子轩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在耍我”。
“那不方便,到底是什么?”
中人缩了缩脖子,朝着巷子深处一个方向努了努嘴,脸上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那宅子……隔壁住着一尊煞神。”
“告老还乡的镇远大将军,关山月。”
“关将军?”王伯涛作为将门之后,闻言一惊,“可是那位在北境战场杀得胡人丢盔弃甲,一人一马敢冲万军的关山月将军?”
“那可是我辈军中楷模!有这等英雄做邻居,是天大的荣幸啊!”
“荣幸?”中人脸拉得比苦瓜还长,摆手摆得像拨浪鼓,“我的爷,您是真不知道啊。这位关将军,脾气比炸药还烈,眼神不对就能把人骨头拆了。而且,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咱们这种在他口中‘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酸臭腐儒’。”
“他每日天不亮就在院里操练,那刀枪舞起来,风声跟鬼哭似的,砸木桩的动静,半条街都地动山摇。之前有两户想附庸风雅的富商租了那宅子,不到三天,全家老小连夜搬走,说是再住下去得被活活吓死。”
“所以啊,那宅子是金子地段,白菜价格,可就是没人敢碰。房主愁得头发都快薅光了。”
众人听完,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凉了半截。
一个脾气火爆、还极度厌恶读书人的退伍战神当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