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是哪来的?瞧着不像读书人,倒像是走南闯北的镖师。”一个学子压低了声音嘀咕。
“嘘,小声点。看那气派,怕不是哪个将门子弟,来省城开眼界的。”
议论声中,一个身着华丽锦袍,手持洒金折扇的年轻公子,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倨傲的小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那公子斜着眼扫过林溪等人,目光中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
“店家,还有没有上房?本公子可住不惯这种狗窝。”他的声音尖细,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
店家连忙陪着笑脸:“哎哟,周公子,您可算来了。只是真不巧,小店只剩三间房,刚被这几位爷给包了。”
那周公子一听,手中的扇子“唰”地合上,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走到王瑞面前,用扇骨一下下地点着王瑞的胸口,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喂,你们几个,把房间让出来。”
“本公子,出双倍的价钱。”
王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若是放在被林溪“调教”之前,他此刻的拳头,恐怕已经砸在这张可憎的脸上。
但他现在,只是沉声说道:“这位公子,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这房间,我们已经定下了。”
“先来后到?”
周公子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在这太原府,我周家的面子,就是规矩!你们是外地来的土包子吧?也不打听打听,我爹是谁!”
“你爹是谁,与我等何干?”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从王瑞身后传来。
是林溪。
他不知何时已在桌边坐下,端着一杯粗瓷茶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眼神甚至没在那周公子身上停留片刻。
周公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勃然大怒。
“好大的狗胆!一个泥腿子,也敢跟本公子这么说话!”
他眼珠一转,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而恶毒。
“也罢,既然都是读书人,咱们就按读书人的规矩来。”
他将扇子“哗”地展开,摆出一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模样。
“本公子今日偶得一联,正愁无人能对。你们若能对上,这房间,本公子不仅拱手相让,还替你们付了房钱。若对不上……”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轻佻地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
“就乖乖给本公子滚出这家客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