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不洁净’环境,宿主产生轻微不适,勤勉值微量上升。】
林溪心中已然有数。
这家客栈的管理,废弛了。
一个号称镇上最好的客栈,连最基本的卫生都无法维持,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问题。
要么是掌柜的懒惰到了极点。
要么是……生意已经差到让他彻底没了打理的心思。
七间上房很快安排妥当。
王琮第一个冲进自己的房间,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床铺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啊——!我的亲娘咧!这才是人睡的地方!”
赵子轩则已经开始大声嚷嚷,催促小二赶紧备好热水。
他要泡一个彻彻底底的热水澡,洗掉在山寨里沾染的每一丝晦气。
王伯涛也长出一口气,总算能有个安稳觉睡了。
唯有林溪和王瑞,还站在走廊上,没有立刻进房。
“四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镇子……有点怪?”王瑞压着嗓子,将心底的疑虑说了出来。
“嗯。”林溪点头,“太安静了。”
“对!就是太安静了!”王瑞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更低,“按理说,这种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客商川流不息,入夜后才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可你看这街上,天刚擦黑,就几乎没人了。”
林溪的目光,越过窗棂,投向外面的街道。
镇上的铺面和民居,家家户户都早早地关紧了门窗。
从窗纸后透出的灯火,也显得昏黄暗淡,有气无力。
偶尔有几个行人,无不是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戒备,仿佛身后有看不见的恶鬼在追赶。
整个平阳镇,都被一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阴霾笼罩着。
就在这时,楼下大堂里,隐约传来被刻意压低的争吵声。
“……你疯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往镇外跑?”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中充满了恐惧。
“那是我亲妹妹!她一个人在邻村,我不去看看我不放心!”一个男人压抑着怒火,低声反驳。
“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天一黑谁还敢出门!你不要命了?你忘了老孙头是怎么死的了?!”
“别提了!晦气!”
争吵声戛然而止。
随即,是桌椅被粗暴撞开的动静,和一阵仓皇离去的脚步声。
老孙头?死?
王瑞与林溪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沉色。
这个镇子,最近死过人。
晚饭,被小二客客气气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