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容置疑。
“战场之上,人数,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
“就这么定了。”
“演练地点,山下一线天。你们劫匪方,提前一个时辰出发,埋伏设防。”
“一个时辰后,我等‘商队’,准时出发。”
龙啸天见林溪主意已定,一腔热血被堵在胸口。
好!
先生既然要考校,那俺们就拿出真本事来!
绝不能让先生小瞧了咱们这些厮杀汉!
他当即点了三十个寨中最精锐的弟兄,一个个扛着木刀木枪,嗷嗷叫着冲下了山。
“弟兄们,都听好了!”
路上,龙啸天对着手下鼓劲。
“先生这是要看咱们的真本事!待会儿都给老子拿出压箱底的活儿来!”
“也让那群书生老爷们开开眼,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沙场搏命!”
山匪们轰然应诺,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这场演练,他们赢定了!
一个时辰后,一线天。
龙啸天已经布下了一个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口袋阵。
二十人埋伏在两侧峭壁之上,居高临下,手里攥着代替滚木礌石的草人,只等“商队”进入,便能瞬间封死前后通路,形成绝杀之势。
他自己,则亲率十名最悍勇的弟兄,藏在道路中央的拐角处,准备发动最致命的突袭。
“都给老子藏严实了!没我的命令,谁敢露头,老子扒了他的皮!”
龙啸天压低声音,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猎手般兴奋的光芒。
没多久,一队人马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山道入口。
正是林溪他们扮演的商队。
他们推着一辆吱吱作响的独轮车,一个个东倒西歪,有说有笑,那懒散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游山玩水还要放松。
“来了!来了!”埋伏的山匪激动地压着嗓子。
龙啸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手心全是汗。
近了。
更近了。
眼看着“商队”的先头人员,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包围圈的中心!
龙啸天深吸一口气,刚要发出攻击的怒吼。
就在这时!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林溪,忽然举起了右手。
他做了一个在场所有悍匪都看不懂的、极其古怪的手势。
下一刻,那支懒散的队伍,气质陡变!
王诚和王伯涛,带着五个新兵,脚下发力,速度陡然爆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冲刺速度,瞬间抢占了山道左侧的一处高地!
他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