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敲击声,让整个聚义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山匪都用一种饿狼被打断进食的困惑眼神,死死盯着他。
“吃饭,也有吃饭的规矩。”林溪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第一,食不言。吃饭时,不许喧哗,不许交谈。”
山匪们面面相觑。
吃饭不让吹牛打屁,那还有什么滋味?
“第二,”林溪竖起第二根手指,“限时。从现在开始,一炷香之内,必须吃完。过时,没吃完的,全部收走。”
“啥?!”一个络腮胡大汉第一个跳了起来,“先生,一炷香?俺们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没两个时辰哪能尽兴!”
“喝酒,误事。”林溪的回答简单而冰冷,“从今日起,山寨之内,非庆功之时,禁绝饮酒。”
这一下,聚义厅彻底炸了锅。
不让说话!
吃饭限时!
还不让喝酒!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上刑!
“大哥!”那络腮胡大汉看向龙啸天,满脸不忿,“没了酒,这肉吃着跟嚼蜡有啥区别!这算哪门子规矩!”
龙啸天也一脸为难,他看看满脸不爽的兄弟们,又看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林溪,心里天人交战。
林溪没等他做出决定,便淡淡地开口。
“大当家的,你请我来,是当军师,不是当摆设。”
“我立的每一条规矩,都有用意。”
“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和一群乌合之众,哪一个更有战斗力?”
“一支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的队伍,和一群只知吃喝享乐的酒囊饭袋,哪一个能赚到大钱?”
“你们是想当纪律严明,财源广进的‘黑风安保’,还是想当一群吃了上顿没下顿,随时会被官府剿灭的流寇?”
“你们自己选。”
这番话,砸在所有山匪的心口上。
龙啸天脑中瞬间闪过那本册子里描绘的蓝图,他一咬牙,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他对着手下们怒吼,“先生说的,就是规矩!从今天起,谁敢不遵号令,别怪老子的刀不认人!”
他转向林溪,脸上已是毕恭毕敬。
“先生,您说得对!是俺们这群粗人目光短浅。您放心,以后这山寨,您说了算!”
王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王瑞,压着嗓子说:“二哥,我怎么感觉,这独眼龙比爹还好骗?”
王瑞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