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近日在读何书?”
王瑞一愣,旋即挺起胸膛。
“我自然是在温习经义,为未来的登科做准备!”
“哦?”林溪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正好,小弟初来乍到,对经义有些许不明,想向二哥请教。《大学》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请问二哥,何为治国之本?其与‘齐家’、‘修身’,又有何递进关联?”
一个最基础的问题。
王瑞的脸,瞬间血色上涌,由红转紫。
他平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哪里真的用心读过半句书。
被林溪这直指核心的一问,他张口结舌,憋了半天,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那个……治国嘛,自然是……是辅佐君王……”
厅堂内,一片死寂。
王伯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王老太太的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她死死盯着林溪,像在看一块蒙尘的绝世璞玉。
林溪没有继续追问,给对方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他转向王伯涵,再次躬身。
“父亲,儿子初归,别无他求。只求一间清净书房,几卷经史子集,容我潜心向学,以备科考,不堕了王家这书香门第之名。”
王伯涵的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连连点头:“好,好!有志气!管家,快,把东跨院最好的那个清风苑收拾出来,给四少爷住!”
林溪被下人领着,走向自己的院子。
他身后,正厅里的气氛轰然炸开。
“爹!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一个养在商贾家之子,也配考校我!”王瑞气急败坏地跳脚。
“你还有脸说!”王伯涵一拍桌子,怒气上涌,“人家问你的,是圣人书里的道理,你答不上来,怪得了谁?而且他是你弟弟!”
“老爷,瑞儿也是一时紧张……”三姨娘连忙出来打圆场。
王老太太却冷哼一声,手中拐杖重重一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张?我看是心虚!一个个不学无术的东西!看看人家,长在商贾之家,都能有这番见识!再看看你们!我们王家的脸面,迟早要被你们这群废物丢光!”
老太太一发话,满堂噤声。
她望向林溪离去的方向,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
或许……王家的门楣,真要靠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儿来光耀了。
而此时,已经踏入自己新院落的林溪,脑海中正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