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骂,抬手一挥,“绑起来!带去找太子殿下!”
粗硬的麻绳紧紧捆住了二人的双手,勒得手腕生疼,二人被骑兵押着,穿过混乱的大营,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无数齐军士兵对着二人怒目而视,扔来石块与泥土,口中骂着“奸细”“叛徒”。
二人却昂首挺胸,未有半分怯懦,眼中只有视死如归的坚定。
此时的中军大帐,早已灯火通明,高孝虞被从睡梦中惊醒。
得知军械营被烧,攻城器械毁于一旦,气得暴跳如雷。
一身玄色织金盔甲尚未穿好,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
丁维则与柳在洲也匆匆赶来,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看着帐外熊熊燃烧的火光,心中皆是一沉。
“太子殿下,抓住了那诈降的两人!差点就让他们跑了!”押着苏墨与陈老根的亲兵快步走入大帐,对着高孝虞躬身禀报,随即一把将二人推倒在地。
苏墨与陈老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被麻绳勒得鲜血直流,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抬眼看向高孝虞。
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嘲讽。
高孝虞的怒吼如同惊雷,在中军大帐中炸响,震得帐顶的帆布微微晃动。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苏墨与陈老根,眼中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那股被欺骗的暴怒与耻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为什么!你们告诉孤为什么!”他猛地踹向身旁的案几,案上的地形图与笔墨摔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孤给了你们活路,给了你们富贵,你们难道不想活了吗?非要自寻死路!”
在暴怒的注视下,苏墨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上身,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可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如同城墙般不可撼动。
他抬眼看向高孝虞,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振振有词地怒斥:“活?老子当然想活!可活有活的尊严,死有死的气节!”
“老子乃大周之人,食大周之禄,守大周之城,岂可真降于你这齐贼!”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金石相击,在大帐中回荡:“那身后之名还要不要了?若是今日真的屈膝投降,苟活于世,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有何颜面见城中那些战死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