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只要稍微有经验的人一摸,立刻就会暴露。
林晚的眼帘低垂着,右手在宽大的袖管里,已经无声地扣住了勃朗宁的手柄。
只要这个便衣敢伸手去抓那个布包,她有绝对的把握在零点五秒内,将子弹送进他的眉心,然后再干掉那两个日本宪兵。
至于之后怎么逃,那不在她此刻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墨突然跨前一步,正好挡在了林晚和便衣侦探之间。
“长官,长官您误会了。”
陈墨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难为情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长衫宽大的袖兜里,摸出了两块袁大头。
这动作极其隐蔽,只有他和那个便衣能看见。
“那……那是俺妹子。那布包里装的,是女人家晚上用的……月事带和几根用来浆洗衣服的棒槌。这大庭广众的,长官您看……”
陈墨将那两块银元不着痕迹地塞进便衣侦探大衣的口袋里。
“俺们乡下人不懂规矩,大半夜的冲撞了各位长官。这点小意思,给长官和太君们买包烟抽。您高抬贵手,就当没看见俺们这几个臭要饭的。”
银元相互碰撞发出的那种清脆的金属声,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通行证。
便衣侦探的手指,在口袋里捏了捏那两块银元,感受着那冰凉却诱人的触感。
他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去。
“算你小子还懂点规矩。”
便衣侦探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
然后转头对着那两个正朝这边张望的日本宪兵,用日语喊了一句。
“太君,没事!就是几个逃荒的乡下人,带的都是些破烂!”
那两个宪兵本来就对这种盘查底层难民的活,感到厌烦。
听到便衣这么说,也懒得起身,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还不快滚!顺着这条道一直往西,过了两道街就是华界了。别在租界里瞎晃悠,要是被巡捕房当成盲流抓了,有你们受的!”
便衣侦探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走回了雪铁龙轿车旁。
“多谢长官!多谢太君!”
陈墨连连鞠躬,拉着林晚,招呼着张金凤,加快脚步通过了那个拒马。
直到走出了一百多米,转过一个街角,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视线跟踪后,三人才同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