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发生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深吸一口气,将枪收回腰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实在是晦气!!”
“遇到了个想钱想疯了的神经病......”
“不说了,大哥,我就先回去了!”
许崇zhi笑了又笑,“老弟呀,你呀...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像哥哥我...”
“就不会轻易被人骗!”
“大哥说的是,弟弟要学的还很多,需要大哥提携!”
......
深夜书房。
书房。
男人独自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中正剑,眼神深邃得可怕。
他在复盘。
“刺廖......”
“我想吗?”
“当然!”
“做梦都想!!”
不仅是廖,还有胡,还有远在北平的汪......
这些挡在他通往最高权力路上的人,他都想除之而后快!
但是——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蹦出来一个不认识的同乡,张嘴就是这种大事......
“太巧了!!”
“巧得让人——害怕!!!”
万一这是廖派来试探他的呢?
万一这是汪设下的圈套呢?
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而是——自保!
必须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当然!
这也是他所走的一步棋!
把戴立关进大牢,看似是惩罚,实则——是保护、隔离!
“如果此人真的可用......”
“过段时间,把他放出来,让他去做这件事......”
“若是成了,那是天助我也。”
“若是败了......他在大牢里关过,是自己亲自下令抓的他!!”
“这就是最好的——不相干证明!!”
“到时候,把锅全部甩在他身上,就说是他怀恨在心,或者受人指使......”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抓过他的‘好人’!”
当然,这番说辞不一定能骗过别人!
可这又如何呢?!
政治,本就是肮脏、充满尔虞我诈!
只要明面上没有把柄,那便——无需担心!
想通了这一层,按响桌上的铃铛。
心腹侍卫推门而入。
“给下面人说一下,好好照顾下新进大牢的戴立!”
“整点唬人,又不真的伤身体的刑罚!”
“还有,动用我们在青帮的关系,还有浙江那边的眼线......”
“暗中去查那个叫戴从风的底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