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白天“我们东家可是跟上面有关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这绝非普通粮商,倒像某个权贵的白手套。
硬闯风险太大,他虽有空间,但对付这种铁丝网,也是徒劳。
难道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的夜晚,额角却渗出细密汗珠。
围着整个大院又转了一圈。
没发现能进去的地方,除了正门,唯一后门还从里面顶着。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听到院内有微弱声音传出来。
他贴到墙上,竖起耳朵。还是听不清楚,断断续续。
但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声音,引起他的警觉。
后退两步,看看围墙高度,从空间拿出木材靠了上去,攀上墙头,一点点探出脑袋。
就见一个穿着绸衫、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正凑在一个举着火把、腰挎盒子炮的巡逻队长耳边,说着什么。
两人脸上明暗不定,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贪婪。
李胜利凝神静气,超越常人听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仔细听下去。
“牛管事,真不行!老爷的手段,你我不是没见过!上次你忘了那个伙计,仅是在口袋里藏些大米,发现后怎么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吧!”
“后来我打听一下,被吊起来,活活打死了,尸体扔到了城外乱葬岗。”队长摇头说道。
管事见状,目露凶光,想想还是再劝解一下。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今天都开始戒严,解放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东家都准备逃跑,没看现在紧急出货,我还听说,他在偷偷变卖家产呢?”
“等他把咱们像破布一样,一脚踢开,这兵荒马乱的,我们怎么办?”
“最好结果就是给点钱,被他遣散,以后呢?越来越乱,粮食越来越贵,我们能抗多久?”
“仓库里这么多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弄走一批,找个乡下地方一躲,天塌下来也砸不着!”
“等风头过后,手里有粮食,你我不照样吃香喝辣!难道你想等共军进城,清算咱们?”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淬毒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的心脏。
脸色变幻,喉结滚动一下,最终一咬牙,眼底闪过亡命之徒的凶光。
“他妈的!富贵险中求,干了!”
两人低头开始密谋起来,这般,这般......。
之后,队长把周围巡逻队员集中到一起。
“立正,大家都听好,老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