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抱着武珝,像个毛头小子般在原地转了两圈,吓得武珝连忙轻呼:“陛下,小心孩子!”
杨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停下,小心翼翼地将武珝扶着坐到一旁的软榻上,自己则半跪在她身前,依旧将手贴在她的小腹上
仰头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与柔情:“珝儿,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朕……朕心甚慰!朕心甚悦!”
这一刻,什么吐蕃,什么新罗百济,什么西域诸胡,那些让他觉得“无趣”的国事,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女人,和她腹中那个承载着他血脉与帝国未来的小生命。
“陛下喜欢皇子,还是公主?”武珝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问,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定。有了这个孩子,她的后位,将坚不可摧。大隋的国本,将因此而固。
“都喜欢!只要是朕和珝儿的孩子,朕都喜欢!”
杨恪不假思索,随即又笑道,“若是皇子,便是朕的嫡长子,大隋的太子!
朕要亲自教他文韬武略,带他骑射征战,将这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中!
若是公主,便是朕最珍爱的明珠,朕要让她享尽世间一切荣华,择天下最好的儿郎为婿!”
他越说越兴奋,霍然起身,在殿内踱步,语速飞快:“高怀!高怀!”
高怀连滚爬爬地进来:“奴婢在!”
“传旨!不,先传太医令!让他详细禀报皇后凤体详情,需要如何调养,一应用度,比照……不,超出旧例十倍!
不,百倍!宫中所有珍稀药材、补品,尽着皇后使用!再从民间征召擅长安胎、妇科的圣手,入宫听用!”
“遵旨!遵旨!”高怀喜得见牙不见眼。
“还有,”杨恪继续道,“昭告宗庙,祭祀天地,禀明列祖列宗,中宫有喜,国之大幸!着钦天监择吉日,朕要亲往祭天!”
“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者,其余在押囚犯,依律减等!普天同庆!”
“长安、洛阳、江都……天下各州府,免征明年三成赋税!与民同乐!”
“宫中上下,无论品级,一律赏赐半年俸禄!伺候皇后的宫人,加倍!不,加三倍!”
一道道旨意,如同不要钱般从杨恪口中吐出。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深沉莫测、杀伐果断的帝王
只是一个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