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的危险，在场的人全都听了出来，马蓉下意识的和沈冰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一幕被对方看在眼里，眼底深处出现了一抹失望。

然而林枫对于他的威胁则是嗤之一笑。

“林兄弟……所以有些心思，趁早收一收，对你，对冰月，都好。”

说完，凤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慢慢喝，像是在等林枫的反应。

沈冰月的手在发抖，她不是害怕，是气的，她张嘴要说话，林枫又按住了她。

这次按得比刚才重了一点，林枫看着凤九，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一种很放松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你这番话，真是推心置腹啊。”

“当然，我对朋友一向坦诚。”

“朋友……”

林枫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点头。

他把手从沈冰月手背上收回来，坐直了身体。

“冰月的事，不是谁喜欢得久就该归谁，她不是东西，不是你看上了别人就得让开。”

凤九端酒的手停住了。

“再说凤家，你觉得凤家了不起，能罩着我，但有一件事你可能忘了。”

林枫的语气始终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他看着凤九的眼睛淡淡开口。

“你老子的病，是我治好的，没有我，你老子现在早死了。”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所以……凤家，欠我一条命。”

这句话说出来，凤九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缝。

嘴角还在维持着笑的弧度，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刀。

马蓉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林枫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凤少刚才说喜欢冰月，整个上京都知道，如果你想要对我出手，那就要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称号，你凤家将会被世人耻笑。”

凤九盯着林枫看了很久，包间里的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

忽然，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一丝不苟。

他绕过桌子，走到林枫面前停下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林枫，我凤九在上京活了二十六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那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你开了眼了。”

凤九点点头，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加掩饰了。

他转头看向沈冰月：“冰月，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我凤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