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
外头的雾气还没散,凉飕飕的,我站在那儿,长长地吐了口气。
两箱黄金。
从缅甸一路打过来,死人堆里爬出来,没想到还要我发了这么一笔横财。果然抢劫才是最快的集资方式啊!
接下来的两天,部队一边休整,一边整编。
黄翔带来的那二百七十三个弟兄,被打散编入三个营。沈康的一营补了八十多个,陈杰的二营补了七十多个,丁鹏麒的三营补了一百多个。
但是整编的时候,出了点事。
丁鹏麒的三营,补进去的人里头,有不少是原来的军官。有连长,有排长,还有几个副营长。这些人被编进三营,发现自己要听一个挂着上士军衔的人指挥,脸上挂不住了。
“踏马的,劳资凭什么听一个上士的?”
“就是!老子当连长的时候,他还在新兵连里摸爬滚打呢!”
“这不合规矩!哪有上士管少尉、中尉的?”
声音越来越大,从三营传到营地中间。我正在帐篷里看地图,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皱了皱眉头。
王涛掀开门帘进来:“师座,三营那边闹起来了。”
“怎么回事?”
“刚刚分到三营的人,不肯听丁鹏麒的。有几个军官闹到黄翔那儿去了,说这是侮辱他们。”
我站起来,走出帐篷。
三营那边,围着不少人。丁鹏麒站在中间,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那几个军官站在他对面,抱着胳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黄翔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我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怎么回事,都在吵什么?”我扫了一眼那几个军官。
一个挂着中尉衔的军官看见我来了,便往前站了一步:“王师座,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就是不服。他一个上士,凭什么管我们?我们打过的仗,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丁鹏麒。
丁鹏麒低着头,不吭声。
“哦!你打过什么仗?”我问那中尉。
那名中尉愣了一下:“我……同古、仁安羌,我都打过。”
“同古?”我看着他。“你也守过同古?你原来是二百师的?你收了几天?”
“我……我负伤了,第三天就被抬下去了。”
“哦,原来就守了三天。那仁安羌呢?”
“我在外围,没进核心阵地。”
我点点头,转头看着丁鹏麒。
“丁鹏麒,你说说,你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