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叶搭的那种。棚子中间燃着几堆火,火光映着那些简陋的棚子,映着那些忙活的土著。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都站在那儿,看着我们。
一个年纪大的男人站在最前头,头发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但眼神很亮。他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长袍,脖子上挂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阿普拉着我走过去,对那个老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老人看着我,打量了一番,朝我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岩吞翻译:“族长说,欢迎你们。阿普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我朝他拱了拱手:“多谢族长收留。”
他听了岩吞的翻译,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队伍。
那些弟兄们,一个个浑身泥泞,脸上全是疲惫。伤员被抬着,有的还在流血。那些女兵瘦得皮包骨头,站都站不稳。
族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串话。
几个妇女转身就跑回棚子里,不一会儿,抱出来一堆东西——草药,干粮,还有几罐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族长指着那些东西,又指了指我们的伤员,说了一串。
岩吞翻译:“族长说,他可以让族里的巫师给伤员看看。他们的草药,治伤很管用。”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道谢:“多谢族长!”
他摆摆手,又对身后的人说了一串。
那些妇女开始忙活起来,生火的生火,煮饭的煮饭。不一会儿,空地上就飘起了香味。
弟兄们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锅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我转身,对王涛说:“让弟兄们歇歇,等会儿吃饭。”
“是。”
队伍散开,弟兄们找地方坐下。那些伤员被抬到棚子里,部落的巫师开始给他们治伤。那个巫师是个老头,脸上画着花花绿绿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把那些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了不少。不管能治的怎么样,总算是一个安慰吧!
王涛走过来,小声说:“师座,咱们这都快到边境了,要不要试试联系国内,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毕竟如果咱们贸然的进入印度,如果国内方面没有替咱们先打好招呼,英国佬肯定会给咱们找麻烦的。”
我点点头。
“让技术分队架电台,试试能不能呼到重庆。”
“是。”
技术分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