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但脑子里还在转。
那些伤员,那些物资,那些追在后面的鬼子,还有那个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的印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洞里的火光也渐渐暗了下来。
我靠在山洞的角落里,闭着眼睛,但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那些躺着的伤员,一会儿是山坳里那些尸体,一会儿是那些追在后头的鬼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扛不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
后半夜。
月光被巨大的树冠遮住,山洞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偶尔有几缕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几块光影,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鬼火一样。
王涛从山洞里走出来。
他刚把明天早饭的事安排完,又跟炊事班的人对了对粮食,还剩多少,能吃几天。一直忙活到了大半夜,刚才正准备找个地方眯一会儿,突然一股尿意涌上小鸡鸡。
鉴于山洞内还有不少的女兵,所以王涛快步走到洞口外头,找了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就慌乱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等他尿完,王涛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然后系上裤子,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他停住了。
月光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山洞外头那些黑沉沉的林子。肚子里突然咕噜咕噜响了几声。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今天晚饭,炊事班煮了一大锅肉汤,把那些缴获的肉罐头开了一半。香味飘得满山洞都是,弟兄们一人分了一碗,喝得直吧唧嘴。
但王涛没喝几口。
原本平均分到每个人头上的伙食,硬是又扣下了一小部分,分给了那些伤员和女兵。他这个目前队伍中名义上的二把手,自然得起到带头作用。
一碗汤,几块肉,王涛尝了尝味儿,算是填了填肚子,剩下的就都被他倒给伤员了。
这会儿肚子饿得直叫唤。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馋劲儿压下去,转身往洞口走。
走了几步,又不放心,拐了个弯,朝洞口的哨兵走过去。
洞口外头,两个哨兵蹲在一块大石头后头,端着枪,盯着前头的林子。黑暗中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两个黑乎乎的影子。
王涛走过去,蹲下,压低声音:“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一个哨兵回过头,看清是王涛,小声说:“王参谋长,没什么动静。就是……”
“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