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但比起外头那些瘴气,这味道好多了。
洞里比我想象的大。往里走了十几米,就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能容下几百号人。洞顶很高,看不见顶,但能听见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响。
秦山跑过来:“师座,洞里我们探过了,没有别的出口,也没发现危险。后头还有几个小洞,可以住人。”
我点点头:“安排两个班,沿着山洞外围搜索一圈。确认没有被日军发现或者埋伏。”
“是!”
秦山转身就去安排了。
我又喊:“王涛!”
王涛也跑了过来。
“让田超超带炊事班,赶紧生火烧水。先给兄弟们先一人整一口热水喝,然后做饭。把原来留存的肉罐头,拿出一部分,给兄弟们吃顿好的。”
王涛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块交给我,你放心!”
说完他转身就去找田超超了。
我站在洞里,看着那些忙活的弟兄们。
伤员被安置在最内侧,那里最干燥,也最安全。医务兵在给他们换药、喂药。那些女兵少部分在帮忙照顾伤员,大部分都躺在那儿,眼睛半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炊事班的锅支起来了,不一会儿火也被升了起来,火光映着那些人的脸。很快水烧开了,咕嘟咕嘟的响着。
很快,炊事班的热水就被分发了下去。弟兄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喝着热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
暂时,安全了。
王涛走过来,“师座,都安排好了。”说着王涛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师座,您也歇会儿吧。”
我点点头,坐在地上,靠着洞壁。
他递给我一个水壶,里头装着热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热乎乎的,从嘴里暖到心里。
“师座,”王涛小声说,“您说,鬼子会不会找到这儿?”
我摇摇头:“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
我拍拍他肩膀:“别想那么多。现在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点点头。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我去看看伤员。”
往里走,走到伤员安置的地方。
那些女兵躺在地上,铺着干草,盖着雨布。医务兵在旁边忙活着。
我蹲下来,看着一个女兵。
她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有泥,但洗过了,能看出来本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