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么多累赘,走公路就是活靶子!”
“那怎么办?钻林子?可这么多伤员,还有……”刘放吾看向外面河滩上黑压压、乱糟糟的英军人群,眉头拧成了疙瘩。
“分头走!”我斩钉截铁,“跟英国佬分开!各走各的!他们不是跑得快吗?让他们继续发挥‘特长’,自己找路回乔克巴当或者去印度!咱们带着自己的弟兄,钻林子,走小路,往西北方向,避开鬼子主力!”
“分开?”陆佳琪有些迟疑,“王师长,这……盟军那边……”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盟军!”我打断他,语气冰冷,“你指望他们能帮咱们打仗?还是指望他们那两条腿能跟上咱们钻山沟?带着他们,就是带着几千个累赘、几千张嘴、几千个活生生的目标!鬼子追上来,第一个溃散冲乱咱们阵型的,就是他们!”
刘放吾默默点了点头,显然也受够了这帮“盟友”。
我走到指挥所门口,看着外面混乱的英军队伍和更远处我们那些虽然疲惫但依旧保持基本队形的士兵,心中有了决断。
“我TM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自家的弟兄们顾好再说,要是有什么责任,我一力承担。”
“命令!”说完,我转过身,语速飞快,“陆团长,你先锋团二营四个连,立即前出,沿我们选定的小路交替掩护,建立警戒线!一营,负责主力两翼安全,尤其是注意东面和南面鬼子可能来的方向!”
“刘团长,你112团收拢所有能战斗的人员,包括轻伤员,跟我们一起行动。重伤员……尽量集中,布置可靠的医护人员和少量警卫,我们要准备转移了。这一路上,能不能活,看他们的造化了。”说出这话,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但没办法,这是战争最残酷的一面。
“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那些英军丢弃的、还算完好的几辆卡车和两辆轻型坦克(估计是跑的时候太慌,或者没油了),“去,‘友好’地跟咱们的英国盟友‘商量’一下。他们既然要轻装跑路,这些坦克、卡车,还有他们身上多余的弹药、粮食、药品,就‘借’给更需要的人用用。记住,是‘借’,态度要‘好’。如果他们有谁舍不得……”我冷笑一声,“就告诉他们,是留着装备等鬼子来缴获,还是‘借’给正在浴血奋战掩护他们撤退